老王亲着她,怜爱地说:“给我生一个儿子吧。”
小翠笑着说:“好。给你生一个小破烂王。”
第二天,贵玲到志刚办公室,告诉他小翠和老王的事,志刚高兴地说:“那可太好了。小翠性格内向,不喜欢交际,我真担心她的婚事呢。沈琼也找到父亲了。你做了这么多善事,一定会长寿的。”
贵玲说:“你怎么办呢?年纪不小了,该找个人结婚了吧?这次回去,你爸妈和我说过好几次。”
“找谁呢?找你吗?”
“去你的。除了井儿,就没有合适的了?欣宜怎么样?”
“不急。这种事还是顺其自然的
好。”
“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。你就是女人太多了,让你一个女人都没有,看你急不急。”
“只要有你一个女人我就不急。”
“我?到时候我也不要你了。”
“不会的。是你让我失身的,要负责任,不能不管我。”
贵玲想起了伟强。她现在几乎离不开伟强了,有机会就和他在一起。她说:“恐怕最后守在你身边的只有兰花了。”
正好兰花进来了:“说我什么呢?”
贵玲说:“说你要嫁给志刚呢。”
兰花说:“好啊。我明天就嫁给他。”
志刚赶紧把话题引开,问兰花: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井儿来电话了,叫我明天去签约。”
“好。这事不能再拖了。她那边没有问题了?”
“电话里说不清楚,得明天过去了才知道。”
这时贵玲的手机响了:“喂,大群。你说什么,大志出车祸了?好,我马上去。”
志刚问:“大志怎么样了?”
“受了重伤,已经送往医院了。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“我们一起去。”志刚说,“哪个医院?”
“第一人民医院。”
兰花说:“我来开车,那里我路熟。”
他们上了车,志刚给夏青打电话:“夏青,有一个朋友车祸受了重伤,正送往第一人民医院。你给胡克明打个电话,争取让他主刀,好吗?”
夏青说:“好。我这就打。”
志刚挂了电话,安慰贵玲说:“放心吧,夏青会让她前夫胡克明动手术。胡克明号称‘国内第一刀’,有他在大志就有救了。”
他们赶到医院,大群已经在那里,说大志被送进手术室了。志刚拉住一位护士问:“请问是谁主刀做手术?”
护士说:“胡克明大夫。”
志刚松了一口气,扶着贵玲说:“好了,是胡克明。你坐下来,我们静静地等着吧。”
4个多小时过去了,手术室的门突然哗啦一声打开,几个护士推着大志出来,一个护士手里还举着吊瓶。他们涌上去,见大志头上满是绷带,身上盖着白被单不知道如何。贵玲问一位护士:“他情况怎么样?”
护士答道:“头部没大问题,左胸肋骨断了三根,伤及肺部。目前已经脱离危险,就看肺部会不会感染。”
大志被送进重症观察室,志刚他们进不去,只得站在外面,隔着玻璃门往里看。这时胡克明过来了,志刚握住他的手说:“胡大夫,非常感谢。”
胡克明和蔼地说:“不用谢。你们放心吧,患者肺部感染的概率很低,过了观察期就好了。”
志刚依然紧握着他的手说:“改日请你一定到我们会馆做客。”
“好。好。你们留个人守着就行,其他人先回去休息。等病人转到普通病房才需要你们照料。”
胡克明向志刚、贵玲点点头,就走了。
一个礼拜后,大志被转到了普通病房,贵玲和兰花、小翠、小双轮换照料,他恢复得很快。头上的绷带已经拿掉,但肋骨的伤还不能动,吃饭还需要喂,大小便也只能在床上用痰盂接着。
贵玲一直惦记着请胡克明吃饭,表示一下感激之情。志刚叫夏青请过几次,胡克明都婉拒了。贵玲说:“我自己去请他。就不信请不动他。”
胡克明下班前,贵玲走进他办公室:“胡大夫。”
“请坐。”胡克明说,“病人恢复得很好,你不是为他来的。是吧?”
贵玲坐到胡克明对面,笑着说:“是的。不过我也不是专门为请你吃饭而来。”
“哦?”胡克明有些意外,“那你说说看,还有什么事?”
“胡大夫应该知道,我是负责邻村会馆的。会馆有一个邻村沙龙,每周末活动,请专家学者来和大家聊聊。不是讲课,就是随便聊,倒是很受欢迎。我今天来是邀请您主持一次沙龙活动。不需要做任何准备,只要以你医疗知识储备的万分之一来回答提问就可以了。您看可以吗?”
“真是对不起,就算是周末,我也有很多学术活动要参加,实在是抽不出时间。”
“胡大夫,我知道你忙,可是再忙也不会在半年内抽不出半天礼拜六的时间。我不给你确定具体的日期,只要半年内你告诉我哪个礼拜六下午有时间,我就专门为你安排。”
胡克明有点被打动了,说:“可是我不可能提前很多天知道哪个周六有时间。”
“那没关系。你说提前多少天能确定?一个月,还是一周?我每周一给你电话行不行?周一不确定就周二再打电话,周二不确定就周三再打电话。如果确定本周末没时间,那么我下周一再给你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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