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智材愣住。她视线左右飘移,小声的说,「当初的那个时候…我、我不是故意说谎的…。我…。」
「嗯。」萧怡孝了然于心地点点头,他温和地说,声音里带着大男孩的笑音。「不要担心。我不会有任何举动。等妳想讲了,妳再讲。妳不想讲就不讲。」
周智材抬头一看,又是他的温暖笑容,眼神真诚。夕阳照进这条巷子里,触碰到他们俩,那黄昏光芒像蛋液一样,流越过他们,一直延伸到巷子另一端尽头,将所有东西都包揽,都染上阳橙与金。暖烘烘的。左边地面上是她与他的影子,两道被拉长的影子几乎相碰在一起,比他们真实的距离还要近。她想起今天他们三人的团名诞生之后,他的表情。
那时周智材看到萧怡孝眼中都是激动,他在报名纸上写下贰铃磁暴,看着那不再空白的团名格,他为之动容。虽然仅仅只是一个名字,但却好像是得到一个祝福,他们像是水手,在港边受到亲友的关怀打气,在即将出海的船上挥别,然后就可以转过身毫无畏惧地向前出发了。
几日后,他们像往常一样在某行人徒步区表演,这里算是他们表演空间囊中的其中一处。空中落着几条细雨丝,气球、音响,一旁还有许多各式的表演者们,行人断断续续伫足。
萧怡孝握着麦克风,搭着叶雅的吉他声、跟着丁尼广宏的鼓音,他一面唱着,一面看着行人。
绿灯跟红灯交替着,有几个行人站在他们不远处好一会儿,不近也不远。
一节小音,让萧怡孝分神地看向身边伙伴,而丁尼广宏也是看向弹出那个小音的叶雅。叶雅抬眸看某个方向。萧怡孝与丁尼广宏跟着他的视线望过去。丁尼广宏马上露出笑容。
那儿,除了那几位已伫足一段时间的行人听众之外,他们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发一杯杯的咖啡。
蔡子阳秋把他的登山包放在花坛边,现场煮了咖啡,请他们的听众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