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疑惑地顺他转身而转眸。
是蝉鸣。
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又响了起来,似乎比之前还要大声殷切,一声赛过一声地精神更盛,似是炫耀,又似是抗争。
是在炫耀它们的安然无恙?还是在抗争于此的争鸣自由?
“蝉鸣犹甚,公主可是决定还要逐出几人?”
他说的太过自然平静,令我有些缓不过来的愣然不明,压着欢喜收回眸光,眼前的他,许是过分的疏离,白衣为夏风轻扯,正是一阵流水倾覆地晃漾远去。
夏风来的太醺烈,不仅撩晃了他衣角,也趁势拂掠起散发夹在我眼角,轻痒的蛰疼令我眯了下眼,恍惚之间,既看不清他的侧颜弧度,也想不明白他是真的要帮我,还是有着更为深处的算计。
“日后公主要放何人,径直告诉浮生便是,否则动静太大惹怒王上,您便是再不得如此逍遥清净了。”他留下叫人莫名不解的话,便是走了出去。
望着他的背影,我更是疑虑,只觉他再不似素来的淡定清雅,轻步之下甚至有些虚浮的颠荡,恍若涛海之中的孤独扁舟,顶着即将而来的风雨,渐渐缥远了轮廓。
他走出殿外,我好容易得来的欢喜顿时没了着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