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面对钟北的时候是这样的,在面对晋观的时候更是如此,叶路有些鄙视自己,上辈子的胆大妄为这辈子跑到哪里去了?
左临脸色很不好,他的状态非常差,仍然坚持着拍拍叶路的小脑袋,道,“你过去吧,师父他不会怎么对待你的。”
晋观瞥了他一下。
叶路慢腾腾的放开左临的手臂,脚步像蜗牛一般慢慢的爬过去,在晋观面前一米远的地方停住。
晋观不以为意,道,“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我叫叶路,口十叶,道路的路。”
晋观之前是听左临隐隐约约提到过,如果再一确定他姓路,思索一下,有些明了,道,“你姓叶,是叶章的儿子是吗?”
叶路睁大眼睛,呆愕的盯着他,道,“你怎么知道我爸爸的名字的?”
“有些渊源。”
细看之下,晋观的眼角已经有些细小的皱纹,不过这些皱纹更衬托了他的成熟和风味。
这个时候的态度异常的平静,和之前相差很大。
“你爸是孤儿,后来有次我去孤儿院的时候,他正好回去看看。”也就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