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多月下来,我的生活中乃至于所有的计划中都充满了苏妤。早上起来拿衣服会发现每一件衣服都有苏妤的痕迹,或是她强令我买下,或是她的冰激淋曾经掉在上面;查看课表时,会莫名奇妙的看见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添加上去的课;打开手机最近几个通话号码几乎全是她的;每天在我面前晃悠的身影总是苏妤,或是真是或是幻影。我想如果她现在离开我,我将要换掉所有的生活才能逃离她的味道。
肖晓惠和尚洁问我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我说不想知道。从铃木桥身上我学会了清晰就意味着失去,而我既无法承担清晰也无法再次接受失去。
十一月的北京萧瑟得厉害。在铃木的提醒下我换上了藏蓝色剪裁奇特的毛衣,露出半边锁骨,围上了灰色的围巾,套上咖啡色的戴帽翻皮大衣和长筒皮靴。看见苏妤时她穿着白色的大衣白色的皮靴,走上来挽着我在我耳边轻启朱唇:“我们很配。”
我心跳一紧。她眸光流曳,欲语还休。
“配什么配?就我们两这样的寄生虫配在一起危害社会!”我强颜欢笑。
她低下头,没有回应我的话。那天,过马路时我仍然拉着她等待绿灯,因为害怕北京混乱的交通给她带来哪怕一丝的伤害,就像本就混乱不堪的生活。但是那天之后,她不再周末缠着我逛街。
来不及思考那天的我和苏妤,也许不去思考,那么这样就好。随着十一月的深入,我忐忑着一个日子——铃木桥的生日。
离那个日子每近一天,我的心跳就多快一拍。我恍惚地期待却担忧着那个日子,不知道它对自己是否还应该有意义。每一天,我都在支离破碎地想象那一天,或者是一个转身,或着只是两只手的分离。我不会掩藏情绪,所以苏妤那几天脸色也不太好。
离铃木的生日还有三天,晚上,苏妤打电话说要出去散步。
走了很久,她说:“铃木过两天生日,在violet。”
我摇摇头,苦笑:“我没被邀请。”
“你决定了?这样不清不楚的。”
“还决定什么,她不是早就决定了。你不了解铃木桥。我们的事一直是她在决定。如果她要放开,我根本没有能力纠缠。”我埋下头,看着自己的脚一步一步的往前。
“樱。”苏妤从后面拉住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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